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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記憶

----淮北鹽區臺北鹽場歷史點滴

文章作者:胡可明 發表日期:2015/4/2 9:07:43 點擊次數:4826 次 文章來源:江蘇金橋鹽化集團有限責任公司 發布人:jssaltjq

在國家和省重啟連云港港口建設的大策劃下,連云港市掀起了大開發、大開放、大建設、大發展熱潮。江蘇金橋鹽化集團臺北鹽場,緊挨云臺山腳,緊貼連云港港口,也是國家級開發區——連云港經濟技術開發區的旁門近鄰。作為中國四大海鹽產區之一的兩淮鹽區八大鹽場中最依山靠港的千年老場,敞開胸襟接受時代風潮的洗禮,為支持連云港港口建設發展,2003年以來,大片大片地獻出鹽田,相應啟動企業創新發展的新機制。建場上千年歷史的鹽場,鹽業及其發展于三十年前的海水養殖業已漸次退出主業地位。但那幾度輝煌的經歷和燦爛的地域文化永遠不會褪色。筆者初步研析了該場歷史,摘取幾個歷史光點,以饗讀者,同時求教。

山麓鹽場得名早者

臺北鹽場屬于兩淮之淮北鹽區,其前身名為板浦場。《灌云縣志》稱:公元前770——公元前256年,時為海中島嶼的云臺山對面的陸地鹽業經營已初具規模,并設有“鹽官”。包括漢武帝時司馬遷所著《史記·貨殖列傳》和漢宣帝時桓寬所著《鹽鐵論》都比較明確地記載,自春秋時淮北就有逐步擴大的海鹽生產。1992年在東海縣尹灣漢墓出土簡牘被譽稱為中國最早的檔案資料,這批簡牘中有《東海郡下轄長吏名籍》、《東海郡屬吏設置簿》等,文字近4萬字,其內容涉及到西漢末年政治、經濟、軍事及社會生活等各個方面。該簡牘記載,西漢成帝元延年間(前12——前7),東海郡設立鹽官,駐在地今灌云縣伊蘆鄉境內,北浦(今之灌云縣板浦)、郁州(今之云臺山)設有鹽官派出機構。東漢靈帝熹平元年(172),東海(其時古海州地屬東海郡)相滿君在海州立東海神廟碑,碑文“源瀕海鹽,民賴其利”。360年后已有煎鹽爐灶452處。又150年后至唐武后垂拱四年(688),淮北鹽業不斷壯大,鹽產鹽利之于朝廷已顯足夠份量,朝廷甚而出資開挖由泗州漣水通往海州的“漕河”,淮北鹽的運銷成為漕河上最繁忙最熱鬧的景象。

到宋真宗天禧元年(1017),古海州地的煮鹽灶戶被劃分區域設立三個鹽場,分別為今之灌南縣張店鎮的惠澤場、今之干于縣沙河鎮一帶的洛要場、今之灌云縣板浦鎮太平埝一帶的板浦場。其時,這些地方都居于海岸線上。宋代管理鹽產機構分為三級,大者為監,中者為場,小者為務。可見板浦等三場規模成型產量穩定,雖不是監,卻也都居中等。《宋史·食貨志》載:板浦、惠澤、洛要三場年產鹽47。7萬擔。

據現有資料,宋時淮北三場的設立,均是為自身建場最初命名。但在南宋紹熙五年(1194),黃河奪淮入海,新的海灘涂因淤積漸闊,淮北井灶隨海北移,興建了臨洪場,洛要場被廢,變為草蕩,以供板浦場砍取煎鹽之柴草。到了元朝,惠澤場亦遭廢除。為了保持鹽產鹽利不減,官府總是隨海勢變遷再設立新鹽場,但均另予命名。所謂的廢除,也只是中止原場名啟用新場名而已,如陸續出現過臨洪場、浣瀆場、徐瀆場、興莊場、中正場等。只有板浦場名,不僅是淮北鹽區第一批建場始有場名,還一經起定就沿用了931年,直到1948年11月兩淮鹽區全境解放,于當年11月21日,中共淮北鹽特委才將其易名為臺北鹽場。板浦場名延用至久,原因不外乎一是板浦場鹽帶動了板浦市鎮的繁榮,官府為突出其在淮北鹽區的地位,不愿輕率易其名;二是板浦場地理位置較適中,所對應的海岸處于較長歷史時期的穩定之中,雖然也在隨海勢之進退而移徙,但其產量總不至于因此而減少,這也是官府不改其名的原因吧;三是官員的言語和向皇帝的奏折中,如清道光年間陶澎在淮北改引為票時,多以板浦場總領淮北鹽區稱謂,客觀上強化了板浦場名;四是板浦場名與地域文化緊密地聯系在一起,如諸多文人墨客的作品中都以板浦鹽論板浦。但主要的原因還是前兩條吧。

淮北鹽區發展快者

元世祖至元二十二年(1285),因板浦場鹽產之高鹽運之旺,“板浦、南城舟船云集,商旅熙攘”,帶動建鎮于隋末唐初的板浦鎮社會經濟發展,成長為海州地區經濟重鎮。元《舊鹽法志》載:元世祖至元三十年(1293),板浦場擴建,開始設置場官,有鹽司令1人,銜從七品;司丞1人,銜從八品;管勾1人,銜從九品。這次擴建應該說是板浦場最重要的一次成長。到元惠宗至元六年(1340),黃河又一次奪淮入海,淮南鹽區毀損嚴重,朝廷把目光投向了淮北鹽區,板浦場得以第二次擴建。明洪武元年(1368),板浦場屬兩淮都轉運鹽使司淮安分司,設有板浦場鹽課司。明成化三年(1467),新任淮安鹽業督辦丁永(駐板浦),率先在板浦場推行海鹽新的生產方式,一改有史以來的海鹽煎制為日光曬制,大大地提高了板浦場的海鹽產量。日光曬制法經推廣后也使整個淮北鹽區的產量大增。史料有載的到明隆慶年間(1566——1572),板浦場所辦鹽課為25958引,合今之5191.6噸。如果加上明代開中折搏制(即以鹽易軍糧等)及為數不菲的私鹽,實際上年產量將遠不止此數,質量也遠高于從前。鹽量的快速增加和鹽質的空前提高,也讓官府舍得花錢來創造好的鹽運通道。明嘉靖四十三年(1564)出動1.88萬人,耗銀萬兩,拓寬挖深了板浦至大伊山段官河航道,全長6400丈。嘉靖四十四年(1565),新任海州知州高瑤又疏浚從板浦鎮到板浦場的東臨、西臨等集運海鹽的支河。此時的板浦場,東北瀕海,南到祝項河,西至漣河,長90里,寬30里。明萬歷四十五年(1617),“因運鹽河隨海潮注泄,易于沉淀”而致淤塞,鹽船航行極為不暢,淮安分司韓子葵命淮北鹽商捐銀萬余兩,再次對官河進行疏浚,并在入海處筑“板浦堰”,“商灶通利”。清康熙十七年(1678),將于元至正二十八年(1368)設立的云臺山下另一鹽場徐瀆場并入板浦場,板浦場再一次得以擴大,在朐山和東陬山之間,有官私井灘330份。雖然后來在云臺山于康熙五十年(1711)后與陸地相連,板浦場鹽田有短暫縮減;乾隆元年(1736),淮安分司又割板浦場的小浦、東大、東辛和中正四疃(場下屬的鹽區)設立中正場,板浦場區規模被分解,但在幾年后的乾隆五年(1740),又將元成宗元貞二年(1296)在板浦場東北海灘上設立的莞瀆場劃歸板浦場管轄。此時,板浦場進入黃金時期,成為淮北鹽區商賈輻輳之地。到嘉慶時期(1796——1820),年產量87337.5并引(每并引848斤),合今之37031.1噸,占海州鹽產量的一半以上。史料載嘉慶九年(1804),板浦場“戶口灶籍二千八百八十戶,男婦共一萬四千五百三十四口;鹽池七疃,計四千九百六十五面,年額產鹽八萬七千三百三十七并引半;蕩地四百四十一頃九十一畝;灶課折價及納蕩租額征銀五千五百二十二兩六錢四分一厘。”云集在板浦的垣商396家。道光十二年(1832),板浦場下轄81個小鹽場,有鹽灘5000份。咸豐五年(1855),黃河改由山東入海,云臺山麓海岸迅速淤積,板浦場于同治六年(1867)第四次擴建,新辟開泰、程圩、夸圩三處池灘,后又相繼建立朱圩、泰和圩、劉圩、唐圩、佟圩、顧圩等處池灘。清末,朝廷已成朽木不可再雕,鹽業生產力發展受到極大束縛,板浦場仍能在宣統二年(1910)產鹽31175噸。清代詩人楊錫鈸《板浦》詩寫道:“板浦沿東海,魚鹽夙號繞。人家都面水,井灶自通潮。”寫的是板浦鎮,道的卻是板浦場的鹽繁榮了板浦鎮。民國時期1911——1921年中,平均年產鹽7.25萬噸。雖有濟南場七大制鹽公司崛起成為“淮北第一巨擘”,板浦場鹽量仍可占到淮北鹽區總產量的19%。到民國十八年(1929),年產量競能突破10萬噸大關,達到105550噸。有史料記載,淮北鹽場解放前的24年中,即從1924——1947年,除缺少1937、1938年兩年數據外,余22年平均年產鹽量73800噸。解放后,板浦場改名為臺北鹽場,企業生產力得到持續提高,生命力也持續勃發,從1949——2005年的57年間,共為國家生產鹽量1160.71萬噸,年平均20.36萬噸。

板浦場的苦鹵化工是淮北鹽區起步最早的。民國二十五年(1936),天津塘沽久大精鹽公司在板浦場的大浦創辦第二制鹽廠,即久大鹽業公司大浦分廠,設精鹽、苦鹵和溴素等車間,其生產的鹵膏(氯化鎂)遠銷各地。大浦分廠負責人為民族資本家李燭塵,建國后任國家輕工業部部長。

1958年,臺北鹽場恢復報廢了的大浦精鹽工廠,利用產鹽廢液(老鹵)生產鉀鎂肥和鹵塊(氯化鎂)。1959年由省批準投資300萬元,1960年中央又投資150萬元,支持該廠建設,改造、興建后來的黃海化工廠,成為建國后淮北鹽區新辦的三個鹽化工廠之一。進入二十一世紀,黃海化工廠的產品有氯化鉀等氯化系列產品5個、溴系列產品10多個,全部暢銷國內,部分遠銷國外。僅往前統計到1976年,完成國稅1048.54萬元,企業留足發展基金后上交上級企業利潤934.417萬元。基本發展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非鹽產業、集體企業,也都有較大的成長,為企業職工子女就業和鹽及鹽化工產業富余人員實現轉崗后二次就業,提供了較大的空間和較多的機會,同時也創造了數量可觀的經濟效益和作用絕不可小覦的社會效益。

鐵路運銷之先行者

公元1926年前,板浦場以及淮北各鹽場甚至是整個兩淮鹽,都是舟楫河道外運銷售。開鑿于唐垂拱四年(688)的漕河 ,由今漣水縣通到今海州,“長一百三十里,寬八丈。鹽課所經,官舫估舶,帆檣相望,故曰官河”,成為淮北設場前所產海鹽外運的主要通道。歷宋元明清諸朝,官河屢經疏浚,筑壩建閘。《灌云交通志》則載有明代從永樂三年(1405)至萬歷四十五年(1617),就四次修官河,都是為了板浦場等鹽場的鹽斤外運通暢。清初,官河因鹽運較之其他物品最為繁忙,遂改稱為“鹽河”。宋代詩人蘇東坡詩《湯村開運鹽河雨中督役》則充分反映了這條鹽河在統治者心目中的地位和作用。而清邱元武《由干于至大伊山途次即事詠》感嘆:“大市浮秋水,炊煙郁未開。波搖星宿動,帆掛米鹽來”,更是對鹽河繁忙、河岸城鎮繁榮的貼切寫照。民國十五年(1926),隴海鐵路修到板浦場區的大浦,設立了大浦火車站,徐州至大浦段長198,3公里,這僅是板浦場人第一次聽到火車的汽笛聲,而板浦場鹽火車外運則是后延9年的事。同年,板浦場署也由灌云縣板浦鎮移遷到大浦。板浦場垣商從自身利益出發,善用鐵路資源,自新、公益、福泰、聚安、大陸、聚新等公司先后涌入大浦,集資從產鹽地引運鹽支河到大浦,并建碼頭9座,使大浦成為很顯要的一個坨地。它陸路與灌云、新沂、沐陽等縣相連,水路中居海州灣,東臨板浦鹽場和中正鹽場,西與青口隔海相望,還有寬闊水深的臨洪河流經此處奔騰入海,經此河可南通薔薇河,直達青伊湖,北接黃海,可謂四通八達。為了幾年后能有條件更好地發揮鐵路運鹽的效能,民國十八年(1929),全國鹽務會議批準淮北建鹽坨費用100萬元,這筆費用中部分用于板浦場三洋港官坨建設,可儲鹽120萬擔,板浦場鹽斤出坨每擔征收建坨費用銀元1角。民國二十年(1931),還在大浦、三洋港、猴嘴三處設立了食鹽檢定所,使三處坨地功能更為齊全。只到1948年底,連云港市解放后,因為大浦鐵路已失去功用,大浦至新浦的鐵路線才被廢除。民國二十二年(1933),猴嘴官坨建成,占地600畝,共有14個段位,可儲鹽150萬擔,并筑炮樓3座,吊橋1座,水門1道,從產鹽區向官坨集鹽專用小鐵路2條。板浦場署也由大浦遷至猴嘴。民國二十四年(1935),火車也通到了猴嘴官坨,板浦場和鄰近的其他場鹽開始用火車向外運銷,比起水運十分快捷。板浦場鹽經火車外運,開了淮北各場乃至兩淮鹽區海鹽經鐵路外運的先河。解放后,猴嘴鹽坨及其鹽業鐵路專用線的作用得以進一步拓展。1951年5月,猴嘴至徐圩鹽場的運鹽河整修工程竣工。徐圩鹽場、臺南鹽場鹽斤都可通過這條運鹽河直達猴嘴鹽坨,裝上火車外運外銷。正是這個猴嘴鹽坨,正是這條運銷板浦場等鹽場海鹽的鐵路專用線,曾在1963年3月16日,給原板浦場鹽民及整個淮北鹽區的鹽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記憶。這天,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長朱德元帥,乘坐專列到連云港市視察工作,列車在猴嘴坨地鹽業專用線停靠,并接見了淮北鹽場和鹽區工委負責人安岳、匡裕悅。1965年,猴嘴鐵路專用線集裝鹽斤使用上了自動計量器,使散裝鹽上火車有了計量。其后,機械化作業程度大幅提高, 1980年,又使用上了空氣吸鹽機從運鹽船上將散裝鹽斤直接吸上坨地鹽廩,同時擁有各類裝卸鹽皮帶機100多臺,另有相應配套數量的扒艙機、補包機、躉船、斗輪機、計量器等。較高程度機械化作業,使猴嘴鹽坨成為“江蘇鹽都”,特別是鹽業鐵路專用線開通以來,共向各省發運原鹽2000萬噸,為國家建設,為連云港財政都作出過重大貢獻。上世紀九十年代后,因連云港堿廠建成投產,淮北鹽場的鹽斤大部分由其購入,猴嘴坨地及鹽業鐵路專用線作用歷史性地衰落。但在2008——2009年中,經過努力,國家鐵道部批準,這條鹽業鐵路還擴充了業務范圍,由單一的鹽運,而增加了糧食、煤炭、化肥、鋼材、木材等11項物資轉運,具有光榮歷史的鹽坨和鹽業鐵路專用線余輝仍在閃爍。

關聯名人名事多者

板浦場千多年間,隨海勢變化而遷徙,隨海退陸延而跟進,始終是離云臺山最近的一處產鹽所在。它見證了云臺山與陸地的分合,也與云臺山以峰地互襯、山水相映,成為名人登臨的舞臺、名事滋生的沃壤。

第一次淮鹽技改成功于板浦場。《明史•食貨志》說:“淮南之鹽煎,淮北之鹽曬。”那么淮鹽曬制法何人何時所創?史料載:明初朐陽西海所人丁永“通商賈兼魚鹽”,成化三年(1467)31歲的他被官府任命為板浦鹽業督辦,主導了燃薪煮鹽改變為池灘曬鹽。當然,海鹽史上池灘積鹵、太陽曬制工藝,在金代就出現過這方面的點滴文字。《金史•食貨志》載:大定二十三年(1184)曾在山東鹽區發生一起日炙私鹽案,而其時海州的獨木場、板浦場、臨洪場隸屬于莒州鹽司,是否可以推斷淮北鹽區也有灶民知曉或掌握了日曬海鹽的技藝,但那時還沒有被官府認可并推廣。不管怎說,淮鹽灘曬始于板浦場之結論,傳說與史料合拍。

孫悟空一出山嘗的第一口咸味是板浦鹽。吳承恩創作于明嘉靖年間的名著《西游記》,第一回寫孫悟空乘竹筏離開花果山去尋訪神仙,被風吹到海邊,看到了淘鹽人。明時,與板浦場同樣處于云臺山麓的鹽場還有一個徐瀆場,孫悟空看到的是徐瀆場灶民還是板浦場灶民呢?這個問題似乎無刨根究底之必要。但從當時板浦場之歷史早于徐瀆場,規模亦大之,特別是板浦場幾經擴建,板浦鎮成為淮北鹽區最重要的集鎮。吳承恩來云臺山游歷、采風、構思,大多應是落腳于板浦,正如清人黃申瑾所言:“登(云臺)山者必宿板浦場市。”吳承恩可以一邊構思,一邊眺望板浦場鹽田,他筆下的孫悟空竹筏也只能被風吹到板浦場。

板浦鹽商養育成功著名經學大師和清末武狀元。清乾隆、嘉慶年間,淮北鹽都板浦出了一位經學大師凌廷堪(1755——1809),在古海州地面上極有名望。他的父親凌文昌是板浦場鹽商。傳說凌廷堪長于論辯,精通古代禮制和樂律,且著作等身,飲食、禮儀、祭例、服飾、樂器、韻律等,諸多領域莫不探究,多有著述。特別是他嗜文嗜教而輕官,名著《鏡花緣》作者李汝珍、《海州文獻錄》中稱道的“淮海間無不知有二喬”的喬紹僑和喬紹傅、曾在海州鹽運司運判鄧鳴崗處教書育人的海州學界泰斗許喬林等,都曾是他的學生,或經常求教于他。清末光緒十八年(1892),海州人卞賡被光緒皇帝御筆親點為武狀元,被列入《中國狀元譜》。武功高強者搏取武狀元不足為奇,有人統計中國自唐至太平天國時(元朝未見有載)共有武狀元301人,其中清朝共有109人(也有說是110人),但與板浦場鹽有關的僅有卞賡1人,那就是他的父親是清同治時期經營板浦場鹽的大鹽商,是板浦場鹽使卞賡身強力壯且勇于搏擊。

板浦鹽使《鏡花緣》滋味萬千。清代《鏡花緣》是部百回長篇小說,作者李汝珍(1763——1830)大致在清乾隆四十七年(1782)其兄李汝璜調任板浦場鹽課司大使時同來板浦寓居,其時也是板浦場的黃金時期,板浦鎮因板浦場及淮北其他鹽場巨大鹽產和豐厚鹽利而繁榮興旺,流淌的白銀之光和光怪陸離的市井生活,加上云臺山的幽谷深壑處處飄溢著神氣仙霧,給年輕的李汝珍以無限遐想,歷經35年終于完成巨著《鏡花緣》。有人評價《鏡花緣》與《西游記》、《封神榜》、《聊齋志異》同輝璀璨,神話色彩濃郁,充滿浪漫幻想和撲朔迷離。如此說來,起始于板浦場進而推廣于淮北各鹽場的改煎為曬制鹽工藝的成功,使板浦場及淮北各場創造的經濟價值突飛猛進,地域文化也得以催化與滋潤,文人雅士更文更雅,思維更加奇特,吳承恩、李汝珍雖時隔300多年,仍不比伯仲。

板浦鹽釀汪氏醋滴滴酸醇。鹽味咸,醋味酸,鹽醋各領菜肴不同味域之千秋,豈知小有名氣的灌云縣板浦鎮“汪恕有”牌滴醋一面世即與板浦場鹽業不脫干系。康熙十四年(1675),“汪恕有”滴醋還只是小巷中不是所有人都知曉的作坊,是板浦場鹽課司大使田種玉的啟發和支持,汪醋老板才曉得廣告宣傳之重要,整修了位于板浦大寺巷內的自家作坊門面并掛起了“汪恕有”的招牌,從此生意更旺。生意場上真還就是這樣,一個金點子可以旺銷一個商品,可以搞活一個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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